“就在这吧,你们其他人都给我滚。”
在他的话音落下后,台子上的戏班子如蒙大赦,急忙从上面撤下来。
周围一众军官们也不敢违令,不管是受石子钱管辖还是吕宏管辖的,全都退出了花园。
当只剩下吕宏和石子钱后,吕宏恳切地看着石子钱。
“大哥,你真觉?马学忠联合这么多人,能把太平匪剿灭吗?”
对此,石子钱毫不犹豫地说:“吕县这次绝对完了。”
吕宏显然是个性子急的人,他急切道:“吕县绝对完了,但太平匪一定能活!”
“但这帮太平匪绝不可能就这样简单地被解决,吕县与太行山接壤,一旦战事危急,他们有覆灭的可能,张贼极有可能会带着他手下那些人躲进茫茫太行山中。”
“到时候,他们虽然丢了吕县,可就要直接与我们接触了!”
“马学忠一行人还有了由头,以追杀太平匪的名义,可以深入晋原,这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吕宏的话让石子钱沉默,但很快,他便躁动地说。
“那我们能怎么办?我们不出兵,不出兵罪马学忠,罪祝怀山,罪青州,罪一堆我们根本罪不起的人!”
然后吕县的太平匪还是守不住,他们还是要逃到太行山,最后的结果是,太平匪也不放过我们,马学忠他们也不放过我们,你说不出去,难道要比出去更好吗!”
吕宏被说哑口无言。
他知道,石子钱说的没错,现在,九督乱区的这一群小总督们,就是被逼迫到现在这种进退两难的情景。
在如今的北境,弱小就是最大的原罪。
就算九督乱区一众总督集体抱团,都不去跟着马学忠打吕县,可吕县这半年来,已经把他们人口吸让他们进入到慢性死亡的状态了。
与其这样慢慢被耗死,还不如放手一搏。
气氛变安静下来,两人的呼吸声都从原本的急促变稍缓了起来。
就在石子钱刚想要拍拍吕宏的肩膀,说两句缓和的话时,突然,院子的大门被人从外用力推开。
石子钱刚想发火,一个急切、仓皇的声音便传过来。
“总督!破城了!破城了!”
石子钱先是一愣。
“什么破城了?”
“打进来了!不知道是哪支军队!他们打进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