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至今,始终都是胜利者属于绝对的正义,而在达成这最终的正义之前,其中发生了怎样的龌龊,全都掩埋在了历史的尘埃当中。”
“史书上只有歌功颂德,但胜利是需要代价的,让这片土地重新崛起也是需要代价的。”
“神州什么都缺,但唯独不缺人,如果能以牺牲少部分人为代价,换来整片土地的重生,那简直就是这天底下最划算的买卖!”
说到这,顾二看起来变无比激昂。
“你觉我们在北境杀的那些人是滥杀吗?”
“不!他们的死是有价值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需要他们死的时候,他们都该死!”
“当然,无论牺牲的那些人是自愿还是被迫,在新时代到来之后,他们都会变成功臣。”
“你也是,我也是,只要能为这片土地重新复兴,所有人都可以牺牲,每个人的命都不值一提!”
然而王烈此时看向顾二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他满脸的恶心与嫌弃。
“原来你一直都在自我感动,你们这些人,全都是在满足自己那扭曲内心的价值。”
“从始至终,从你们那个组织创立开始到现在,不管是在新民国政府,还是在北境的这些军阀中,又或者在公允教堂里,我从未听说有谁在称赞明光社对这片土地做出了什么贡献,也从未从任何一个阶层的人口中听到过你们对他们有过什么帮助。”
“只有破坏,而这样的破坏,在你们眼中居然是所必要付出的代价?”
顾二眼中流露出不屑。
“庸人当然看不懂这些,如果他们能理解我们,那这片土地也不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国家更不会受辱至此了。”
“王兄,我再给你最后的机会,虽然你不信任我,但我却依旧绝对信任你。”
“我知道你和其他那些人不一样,你和我们是一类人,一样对这片土地有着最深沉的爱,一样希望这片土地上的人重新站起来,而不是变成低人一等的病夫。”
“所以,你应该能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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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烈没有回答,他看起来已经彻底丧失了和顾二继续交流下去的意思,甚至开始变厌恶之前的自己,无法理解自己以前为什么能和顾二这样的人引以为知己。
而在顾二和王烈交流的时候,张绝却一点没闲着。
他的脚下在悄然间,已经构建起了一道阵咒。
而四面八方笼罩着整个钟山的淡粉色光线也变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明亮。
随着时间的推移当中,一道巨大的气阵术正在钟山上复苏!
没错,它的表现更像是原本就有、只是沉寂下去的复苏,而不是刚开始的崭新构建。
那些将张绝他们包围在其中的职业者们所展现出的目的,貌似也并没有要将张绝他们围杀在原地,更主要的还是引导那淡粉色的气阵术。
与此同时,天空那原本被惊起的鸟群并没有飞离,反而在钟山上空到处乱窜。
是那些猫头鹰,它们在天空像是和地面蔓延开的气阵术交相呼应。
在空中飞行的过程中,无数淡粉色的光华也被带动着,传播越来越密集,很快就让整个钟山在茫茫夜色中亮起了犹如荧光般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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