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山却坚定的摇头。
“这是我的仇,和你没关系,你们是好人!”
张绝却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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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法典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对吗?”
乌山低下头:“我的字写很难看,还只会写自己的名字。”
“我不是说你的字好不好看,我是说,你既然签下了名字,那你就是我们的人了。”
张绝认真道。
“这不仅仅是你个人的仇,也是我们这支队伍所有人要解决的事,只是这次我们没精力也没办法去清剿他们,但未来等我们再有机会回到北元的时候,我们会把他们彻底解决!”
“不识字没关系,新夫子们晚上给你们讲的那些道理,你其实听懂,是不是?”
“大部分能听懂。”乌山重重点头道。
“能听懂就好好学,好好做,做自己想做的,发自内心愿意的,未来你可以亲自回家乡找这些人报仇。”
张绝的话,乌山看起来是听进去了。
他那颗经常被曹桦吐槽说只有核桃大的脑仁,在加入新夫子的队伍后,开始经常动起来。
而动的越多,他就越是能想清一些平时想不懂的事。
在天色完全大亮之前,张绝他们终于完成了所有的整备。
伤员都经过了妥善的处理,死亡人数也统计了出来。
这一场仗死了56个人。
看似死人不多,但这是56个职业者,新夫子这支队伍不算吴觉城手下投降的这批人,一共也只有一千四五百人。
而平常在北境,一场大仗下来,职业者死伤一般也不会超过千人。
但对于闯过蓟门关这个十分重要的关口来说,伤亡总计不超过百人,已经是完全能接受的数字了。
带上伤员,其中就包括还没苏醒的周生,把在蓟门关能带上的战利品物资全都带上,这支已经不能叫单纯称作新夫子的队伍继续往西进发。
就在张闯当了逃兵逃出蓟门关,张绝他们一行人也离开蓟门关没多久,新匪往北攻破蓟门关的消息就传遍了半个北境。
京畿、东寒、沧海、赵西、赵东、镇北等东部地区的军头们都没空再去管新匪,如今围绕着沧海津卫西边的地方,正在发生一场大战。
京畿大总督、东寒陆军长官、赵西总督、赵东总督,一同围剿沧海,要求沧海总督陈博涛共享新令。
但陈博涛咬死不放,死活不愿意将新令拿出来,同时要公允教会鲁城大圣堂履行承诺,帮他在北境站台,与他一同抵抗来犯的这四家军头。
只是传言说,大圣堂也要陈博涛先把新令拿出来,然后才能履行一开始许下的承诺,但陈博涛不知道是犯了什么癔症,即使是面对鲁城大圣堂,也就是不愿意拿出新令,要求鲁城先帮自己渡过难关。
对此,鲁城专门派了一支队伍前往沧海,要与陈博涛进行交涉,现在暂时还不知道交涉的结果怎么样。
所以,对于新匪离开北境东部、穿过蓟门关的消息,这些正打成一团的总督并没有什么反应和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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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坐镇天京却被偷了家的魏青,心中狠极了新匪,想要派人追杀,但也仅仅只是止步在蓟门关。
一旦跨过蓟门关,那就不是京畿大总督的地盘了,不管派出多少人,大概都是有去无回的下场。
魏青只能一边继续在京畿帮前线的大总督搜刮粮食物资,一边把这个仇记下。
而在西边,张闯在到祝怀山的示意后,开始南北串联起来,燕北总督、北元总督那边都被他联系到了人。
燕北总督自然没话说,他承诺会看好燕北,只要新匪走他的地界,一定有来无回。
北元总督那边却没那么容易解决了。
虽然秉承着远交近攻的策略,世界总督祝怀山和北元总督游宗盛的关系还算不错,打击新匪也有利于游宗盛。
但现在主要精力在北元北边的游宗盛却对南边实在望尘莫及,只能给南边留守的军队权限,让他们配合张闯,联合围剿新匪。
再加上祝怀山在东边用来围剿新匪的部队也都交给了张闯来调动,一时间,张闯这个原本的败军之将,逃跑长官,居然获了比之前更大的权力,成为了北境西边剿灭新匪的总头目!
而就在张闯无比庆幸自己及时从蓟门关逃出来、意气风发,准备对西逃的新匪展开大围剿的时候。
经过五天的赶路,张绝他们一行人也跨过了两座大山,来到了一望无际的草原。
只是刚刚到达这片土地,他们就远远地看到了两个骑在马上的人。
然而在眯着眼看清那两人的穿着打扮后,乌山便摇头对张绝、清城大夫子他们认真说道。
“不是人,是匪,杀人的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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