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在靠近中间的一张桌子,一个身材高大,有着一头披散的长发,胡子拉碴,看起来表情很颓废,气质十分消沉的男人站了起来。
“这口气,咽不下啊......”
颓废男人的声音像是带着一股别样魔力,当啤酒馆中的其他人听到他的话后,内心也都跟着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股愤怒,不甘、憋屈的情绪!
“当初我们从预科学校毕业转职后,是因为什么才选择当编外的?”
那低沉的嗓音在整个啤酒馆中回响,让每个坐在这里的人都能清晰地听到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是因为不想去军队里给军官当狗,是因为不想被那些政府官员操控,给政治当狗,是因为不想受到那些大家族的老爷少爷们操控,给金钱当狗。”
“可现在,即使是编外,却还是逃脱不了当狗的命运,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上军校,当军校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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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三觉自己心中有一团火,胸口上更像是被压着一块大石头一样,每喘息一口气都变无比艰难起来。
他猛地灌下了一杯啤酒,想要把心中的那团火给浇灭,但酒精不仅没有成为灭火的水,反而成为了最好的助燃剂!
“这事,不能就这样算了......不然一次次的,我们就要被当成缩头乌龟,可以无限制的退让。”
“是不能这么算了!真把我们当狗来看了,需要用到我们的时候,我们必须无条件服从征召,但不需要用到我们的时候,我们又像是一块破布一样,被随便丢下,任人践踏!”
有人终于在这样压抑的情绪下爆发了,骤然站起来后,猛地踹碎了原本坐在身下的木凳。
店里的物品被损坏,但啤酒馆老板却恨不把身体缩成一只鹌鹑一样的状态,一声都不敢吭。
“我怀疑我看守的那家老财主家里私藏新匪,我要带着我的队友上门去搜查。”
颓废的长发男职业者说着,便披上了外套,带着他身边的队友一起转身离开了啤酒馆。
他的话像是给了在场所有人一个再合理不过的借口一样,随后有越来越多的编外职业者从椅子上站起身。
“妈了个蛋!我早就觉不对了!那帮新匪按理来说早就已经到京畿这一带了才对,结果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原来是有这帮老财主们帮他们打掩护!”
“我今天非把他们家翻个底朝天,谁拦都没用!”
苏三喝完了杯子中的最后一口酒,也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往桌子上丢下了十几枚铜板的酒钱。
“我们也走!奶奶的,一帮签了卖身契当狗的狗杂种,真觉自己背靠大树就成角了!我倒要看看,他们想要给人当狗守门,能有什么样的本事!”
他的那两名队友也没有犹豫,当即跟在苏三身后,借着夜色一起快步朝着城外走去。
编外职业者虽然松散,但也有属于他们自己的联系情报网。
关于啤酒馆的事很快就传开了,这些本就憋着一肚子窝火的职业者们,心中的那股怨气与愤怒再也没办法忍耐。
即使明面上不敢光明正大闹事,他们也做出来打着搜查新匪的借口找茬。
就在这漫天大雪的夜色中,天京城外,那些原本帮助地主大户们守院的编外职业者们去而复返,居然声称怀疑地主家里藏匿新匪,要进行全方位的搜查。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这些编外职业者是来找茬的,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有可能藏匿新匪,但唯独不可能是这些地主老财们!
那些今天才被请来留下的大职业者队伍的职业者,当然不可能放这些人进去。
于是冲突就在所难免地发生了。
在当天晚上,这场冲突还仅仅只局限于小打小闹,可心中本就憋着巨大怨气的那些小队伍编外职业者,有些却没留住手,越打越凶狠起来。
被他们所针对的大队伍编外职业者也满肚子窝火,他们是在上面的协调安排下,有了看家护院找新匪的活,工作轻松还有收入,可那些收入真正到了他们手上以后,已经被盘剥了三四成!
再加上大职业者队伍和地主老财们本身商讨的价格就很便宜,到他们手上的就更少了。
少也就算了,还要对这些地主老财们陪笑,有服务态度,不然就会遭到投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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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也在小队伍编外职业者的不断找茬下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