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谁!她老子是谁!你敢这么说的!”
“她又不在......”
“她要是在你和我的小命都没了!”
说到这,曹桦的语气才重新放软了一些。
“不是她折磨我,是我自愿的。”
乌山两只大手揪着衣角,他小声道。
“老曹,你为什么这么爱钱?我们其实也没必要赚这么多钱。”
“有了钱就等于有了一切!”曹桦恨铁不成钢的说,“你什么时候能懂这个道理,你的公允法也就能突飞猛进了!你的天赋本来比我要好,但就是因为你懒散过头了,整天就是泡在酒坛子里,不是喝酒就是喝酒,根本没想过怎么去搞钱,所以现在职级还不如我!”
乌山对此看起来相当无所谓。
“钱就是用来买酒的,职级够用,不会让我受欺负就行。”
“那就好好想办法怎么杀新匪赚钱买酒!”
很快,他们就出了城。
天京城外和城内是截然不同的两幅景象。
这里全然没有了城内的热闹与繁华,整座城中到处都能见到非富即贵之家,而在城外,只有一波又一波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灾民。
去年夏天不仅仅是大河两岸发了水灾,在京畿北边的百姓们过的同样都不好。
+ :
镇北总督和京畿大总督在天气最炎热的时候打了一场,为了占据先机,京畿大总督掘开了明河的河口,让大水淹没了成千上万亩的良田。
原本等到秋天马上就要丰收的粮食全都被淹了,导致乡下成片成片的农户没了过冬的粮食,只能背井离乡,四处乞讨,变成了现在的灾民。
对于受灾的农户,曹桦看起来并不陌生,他在东寒的那几年也见过不少类似的。
这些人从京畿北逃荒到天京,就是幻想着,那位掘开了明河口的京畿大总督可能会管一下他们的死活,起码能给口饭吃,让他们熬过这个冬天。
然而京畿大总督根本没空管他们,前些天还在向下征粮派兵去南边围剿新匪,现在新匪没剿到,回来之后又要和沧海打起来,还是要征粮。
在没人管没人问的情况下,这些灾民有接近一半都熬不过这个冬天。
心中下了这个定论之后,曹桦看起来有些戚戚然。
他在那些犹如行尸走肉般麻木的人群中,看到一个眼睛出的大的小女孩在一直盯着他看。
本来心烦意乱的曹桦根本不想管她,但这样一直被盯着,他心里更烦了。
从女孩身边经过时,他随手从兜里掏出了一个东西,对着女孩砸了过去。
“臭叫花子!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给抠出来!”
女孩被忽的砸了一下骂了一句不哭也不闹,只是慌乱地从地上捡起曹桦朝她砸过来的东西,拼命地往嘴里塞!
曹桦却看也不看她,转身继续往前走,只有跟在他身后的乌山幽幽地问了一句。
“老曹,你不是说管这帮灾民的都是新匪吗?”
“你哪只狗眼看到我管他们了!我对他们又打又骂,这能叫管!”曹桦只是骂骂咧咧道。
乌山止住了嘴,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不吭声跟在他身后。
在这群灾民中混迹了没多久,曹桦还真就从他们当中打听到了几个很有用的消息。
其中最关键的,就是一个关于“大贤良师”的传言。
这些灾民们口中流传说,从东边来了一个自称“大贤良师”的好人,他能用一种神的符水免费给所有穷苦人治病。
还会帮助暴尸荒野的穷人,将他们掩埋下葬。
这个“大贤良师”极有可能就是新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