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霁正在认真洗她的红围巾,南明朗发现了张绝的动作,不由转头来追问道。
两天前,张绝三人才从庐阳坐火车抵达了蒲姑城。
按照和清城大夫子他们一开始的约定,这座城就是他们要汇合的地点。
但刚来到这里,张绝他们就察觉到了城内氛围的不对,也没见到清城大夫子他们在哪。
于是三人便先找了个旅馆住下,而张绝在通过乌鸦来在城中各处探听消息。
“沧海总督是谁?”
张绝摊开了齐霁一直随身带着的那张神州地图,看向了沧海所在的位置。
南明朗站在他身边,给他讲解道。
“北境大大小小的总督不计其数,几乎只要是个大职业者都能自称自己是总督,但有12家军头势力最大,沧海总督就是这12家之一,他的地盘主要分布在津卫以南的沧海边。”
张绝又看向齐鲁西北和西南两个方向。
“姓张和姓严的总督又是谁?”
南明朗思索了片刻,随后在燕赵偏南的那部分画出了一片地方。
“这些是赵西总督的地盘,总督姓严,实力算是整个北境能排前三的军头了。”
“姓张的则有两家,一家远在东寒,几乎占据东寒全省,但他就算想来,应该也没法这么快派人赶到,那应该就是另外一家占据天京的张姓总督。”
“他自称大总督,原本在北元省附近活动,两年前的一场军阀混战中,他最后摘了桃子,占据了天京城,自号大总督。”
张绝看着南明朗画出了那两个圈,最后又看了看北边的沧海,眉头紧皱。
“往后是鲁城大圣堂,往北是沧海的军阀,往西南是赵西的军阀,往西北是天京的军阀,往东汪洋大海......”
他用手指向了西北以东、燕赵以西,剑明大夫子正在组织北境新夫子所在的地方。
“我们要去这和剑明大夫子汇合,这段路直线距离不长,可想要就这样直着过去,比登天还要难!”
听到张绝的话,南明朗不由脸色凝重。
“有多少人堵着我们?”
“不是堵。”张绝摇了摇头,“教会私下发了悬赏,一个新夫子的人头值100块大洋,这还不算新令。”
“砰!”南明朗一拳砸在了桌子上,让原本正在认真洗围巾的齐霁一脸茫然的抬起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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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色阴沉,冷声道。
“教会那帮人连样子都不装了。”
张绝却并没有感受到意外。
“我们从鲁城离开时,走的太顺利了,上贤夫子提前将那些人困住了三天四夜,齐霁还意外打烂了那些人在泥山的布置,新令也被我们拿走了,这些人当然会急。”
南明朗脸上不由露出了忧虑,他看到了最近的新闻。
“上贤夫子不会有事吧?”
张绝看了一眼脑海中《太平道》上关于上贤夫子的信息,他的职级看起来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但公允法被禁,会对上贤夫子产生怎样的影响,他也不清楚。
不过,太平道对上贤夫子的影响一定会持续反馈。
上贤夫子封住了整个大圣堂,给所有新夫子们争取到了这么多的时间,那按照太平道的反馈,只要这些从鲁城离开的新夫子做的越多,影响的越多,那给上贤夫子带来法上的收益也同样就越大!
所以,张绝并不担心上贤夫子的安危。
“放心,上贤夫子不会有事,反而我们如果做的越多,他就会比之前变更强,鲁城的那些人后面反而需要担心担心自己了。”
张绝沉声道。
“但我们目前自己的情况很不乐观,你刚刚说的北境那12家大军头,其中有8家都出动了来找我们了。除此之外,那些混迹在北境做任务的编外职业者们也都被调动,别说在往西往北了,这座蒲姑城都一定不安全,起码有五名大职业者在!”
南明朗也皱眉看着地图。
“清城大夫子他们现在走到哪了?还有上官大夫子,他应该是最先到蒲姑城探查情况,确定最后走哪条路才对。”
“一开始在出发前,我们定下的是哪三条路线?”张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