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霁发现了这些东西,她把鲁城夫子在泥山布下的这些阴沟里的东西破坏了。”
张绝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开。
“那她现在人又去哪了?”
在问出这个疑问的同时,张绝也没犹豫,他放出了自己手臂中的那只乌鸦,利用它在半空的视野,对整个泥山进行检索。
随后,在泥山的北面有了一些发现。
他和南明朗很快赶了过去,这里有一大片树木倒塌,残留着明显的战斗痕迹。
而在地上还能看到斑斑点点的血迹!
张绝只是伸手沾了沾地上的血,便分析道:“血液留下的时间大概在今天凌晨3点到5点左右。”
南明朗表现有些不安,他又给自己点燃了一根烟。
“齐霁受伤了?”
张绝摇了摇头。
“她不傻,不会做出那种宁愿受伤,也要省着自己的气不用的事,这是敌人的血!”
那些血迹留下的痕迹很明显,顺着那些血去找,张绝和南明朗很快就走出了泥山。
从泥山离开后,地上的痕迹就更加明显了。
不知道是不是齐霁故意的,那本来还算结实的泥土地上,被留下了一道狭长的痕迹。
很明显是齐霁手中的那把长槊拖在地上留下的。
顺着这道痕迹,张绝和南明朗没过多久,居然走到了鲁城的城墙边!
到了这,张绝和南明朗才都发现,今天的鲁城看起来很怪。
所有的城门都紧紧地关着,但鲁城自身的防御阵圣术却又没有被启动。
原本在这个时间,本应该来往繁忙的南城门,此时居然看不到半点人影。
“封城了......”南明朗喃喃道,“怪不上贤夫子要我们一定要在今天走,他提前就预知到了今天鲁城要封城。”
张绝也抬头看着那高大的城门。
“封城应该就和上贤夫子本人有关系,齐霁呢?齐霁有没有进城?”
那道一直从郭南延续到南城门的划痕在城门门口就消失不见了,齐霁到了这之后,她去哪如今完全没了线索。
但南明朗却是想到了什么,他带着张绝很快就找到了一个距离南城门不远的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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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他们来到那座地窖入口的时候,这里又很明显有才被人打开过的痕迹!
“齐霁在郭东和其他夫子们学了很多东西,也知道这个地方能从城外通向城内。”
南明朗笃定地说。
“她进城了!”
听到这样的话,张绝没有半点犹豫,他当即掀开地窖的木门,想要直接跳进去。
然而这个时候南明朗却忽然拦住了张绝,严肃道。
“现在整个鲁城都被封了,谁都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就像你猜测的那样,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大概是上贤夫子为了方便我们安全且快速离开鲁城而做出的安排。”
“而如果这个时候,我们却反而自己跑进鲁城内,这等于是主动涉险。我向清城大夫子保证过,一定会确保你的安全。”
张绝只是看着南明朗,认真地说。
“齐霁救过我命,还不止一次,我也因此答应她,一定会帮她。景云,我们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以你和我一起经历了那么多段人生幻境的了解,你觉我现在应该要因为担心危险,而对齐霁不管不顾吗?”
南明朗咬了咬牙,看起来既忧愁又无奈。
“谁让你是老大,都听你的。”
两人不再停留和犹豫,一起下了地窖,随后在地窖中找到通往鲁城内的那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