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只虫子喂给他们还没多久。”南明朗沉声道,“他们还没来及消化掉,就被你让他们喝下的符水逼出来了!”
张绝看着那两只虫子,冷声道。
“被虫子吃掉的记忆还能重新复原吗?”
南明朗摇头。
“不能,吃掉就是吃掉了,这不是什么记忆消除或者精神注销的术式,而是直接损害了脑子,吃掉就吐不出来了。”
张绝和齐霁两人分别将郭父和郭宇姐姐搬到了里屋的床上,让他们能安稳躺好,随后才重新走出来。
“猜也能猜到是谁。”张绝轻声道,“郭宇早就和秦正那些人有勾搭,那些人既然能算准他会反水,就一定对他的家庭背景调查过,清楚他的父亲姐姐以前在哪工作过。”
南明朗不解。
“可在郭宇反水的事发生以后,剑明大夫子就安排人一直照看他的家人,防止出意外了,秦正那些人又是在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和郭家人有的接触?”
“昨天晚上。”张绝开口道,“昨天晚上上贤夫子召集了新新派所有的教士,那个时候还有人留在郭北看着郭家人吗?”
听到这,南明朗不由一怔,随后叹息摇头道。
“应该没有,我看到傍晚郭北教堂能来的人全都来了。按照虫子消化的时间,也差不多就是在那个时候。”
“他们让这只虫子吃掉的,应该就是有关于秦正那些人曾经来过这里,从郭家父女口中逼问过周家事情的记忆。”
张绝冷静分析道。
“郭宇姐姐在周家做过佣人是肯定的,她给你讲述她发现的那些事时,也不是在说谎,那就代表,秦正他们那些人是故意将物资极有可能藏在泥山的消息放出给我们的。”
南明朗看向张绝。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昨天他们既然提前到了这个消息,那直接让吃脑虫,将郭家父女关于周家的事情全部吃掉不就行了,我们跑了一趟空,不是才更符合他们的利益?”
张绝的目光渐渐变冷峻起来。
“不,想一想,在来郭家之前,我们在那座自行车工厂遇到了秦正一行人,他们是故意在那里等着见我们的。”
“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让我们产生误判,认为他们依旧还在郭北找,没有发现什么多余的线索,然后他们也算准了我们会来找郭家父女,到物资有可能在泥山的消息,却并不知道他们已经来过。”
“而当我们以为我们掌握了先机,带着人急冲冲的前往泥山之后,如果秦正在泥山那边有安排.......”
“泥山距离鲁城不算近,甚至已经是鲁郭的边缘了,那里是个杀人的好地方!”
南明朗并不知道这次寻找物资的事,还牵扯到鲁城夫子们想要对新新派继续进行一番清洗、打压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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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张绝的分析之后,他喃喃道。
“上贤夫子刚刚杀了执法主教......他们怎么会还敢做出这样的事?”
张绝没说这是上贤夫子在大圣堂答应过的竞争,只是在原地踱步,陷入了沉思。
齐霁则在用树枝摆弄着那两只虫子,她也不嫌恶心,像是对这个虫子的作用有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