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父不停地对南明朗说,郭宇能为保护新新派的圣物而牺牲是他的荣耀,他们一家不怪新夫子们,没有新夫子们就没有他们这一家,也没有郭宇考上夫子的机会,还说了些其他感谢的话。
张绝和齐霁都有些沉默。
齐霁看起来很不安,两只脚的鞋尖不断摩擦着,一会转头看看张绝,又一会抬头看看摆在桌子中间的郭宇遗像。
对于这个小宇教士,在火车上看到他反水的那一幕时,不管是张绝还是齐霁,都是鄙夷的。
可当看到他的家庭情况,以及所面临的困境后,现在又没办法说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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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到最后,郭父对南明朗感叹。
“小宇在寄钱来的时候,附信说,是他在南边做的好,获了教会的奖励,才有了这么大一笔钱,有了这笔钱,我和他姐姐就能买起洋医院的好药,身上的病就能治好了。”
“这孩子听话,从小就懂事,就是运气不好,一辈子都在吃苦,没享过什么福,好在你们对他都很好,他用命来做报答,也是应该的。”
南明朗的情绪看起来也有些不自然,他主动开始聊起了今天这趟来的另外一个目的。
“郭叔,你在受伤生病之前,不是在那家自行车厂做工吗?”
郭父点了点头。
“对,在生病回家之前,我一直都在那干,不仅是我,还有小宇他姐姐,之前更是在厂主的家里当过佣人。”
听到关键,张绝不由集中了注意力,在刚才他就猜到了,郭宇的家人大概是和被查抄的那座工厂有联系。
不然南明朗也不会专找这个时间,带着他和齐霁一起过来。
“厂子的主家姓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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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是周老爷,他的脾气不怎么好,但给发的工钱还算及时,并且很少有克扣,是整个郭北难的好主家了。”
郭宇的姐姐也说道。
“周太太虽然喜欢骂人,但她也从来不克扣我们这些佣人的钱。”
两人对那个周家的评价都还不错,南明朗想要问的却不只是这个。
“周家的别墅是在靠近鲁城的那片?他们家除了在那住以外,还有没有其他住宅?”
郭宇的姐姐显然对这个要比郭父更清楚,她回忆了一会,随后才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