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还有一些老夫子表达出疑虑。
“我们几十年前废了好大的力气才被教会接纳,驻留在了鲁郭,现在却又要这样走了,那我们当初为什么要来呢?”
“不能这样说,来了这几十年,好歹是让让我们获了承认,是有法理的公允夫子,而且这次的事如果我们还能忍,继续忍着留在鲁郭,那谁知道后面会被他们继续迫害死多少同道?”
他们七嘴八舌,直到上贤夫子抬了抬手,让教堂重新安静下来。
“鲁郭是一定没办法待下去了,我们必须要去北境,这是牧首的命令。”
“而且北境过两年一定还会掀起大乱子,现在那些军阀、后金余孽就在互相打生打死,之后只会比这更乱。”
“所以,去北境一定会比留在鲁城更危险,有人要是对鲁城割舍不下,或者不想再折腾了,也可以选择留下,这无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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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旦选择一起过去,那剩下的路就要一起走下去了。”
上贤夫子的话音落下后,教堂中依旧安静。
越是年纪大的新夫子,就越不会对这件事犹豫。
这几十年,他们什么样的日子都过来了,经历了这么多的挫折与考验,依旧坐在这里,几乎都是道心坚定之辈。
他们或许会对事情本身有考虑,有疑虑,但在上贤夫子已经做出了选择之后,这些人就根本没有了任何纠结。
反倒是那些年轻的新夫子们,有些人有些迟疑。
这些年轻的新夫子很多都是新新派这些年在鲁郭帮助过的工人、农民家庭中有职业者资质的孩子。
他们有些人加入新新派就是为了报恩和方便照顾自己的家庭,对于新新派的一些理论、与公允教会的冲突,只有出于同一阵营的同仇敌忾。
现在,上贤夫子决定要整个新新派都从鲁郭搬走,远赴北境,这些人都不是那样容易割舍下自己的家乡。
不管是坚定的,还是犹豫的,这些人的表现上贤夫子都看在了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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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再在这件事上多说什么,只是开口道。
“无论想不想走的,都有考虑的时间,想要留下,可以去找清城清个名字,以后公允教会你们是不好待了,但还能去编外的职业者队伍当个治疗圣职。”
“而决定好要一起走的,这两天也要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