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西城门,这个时候清城大夫子和张绝已经从那个坛子洞中,将老刘头和南明朗师父的遗体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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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人抱着一具,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返回了西城门。
老刘头的遗体没人认,可南明朗的师父,那具被缝补的比破布娃娃还不堪的遗体,却让很多新夫子发出了惊呼。
“是成夫子!是成夫子!”
“他不是在北境被明光社的人掳走了吗!除了他的徒弟逃了出来,他一直都死不见人!”
“为什么会在这?他为什么会在这?”
“是为什么会在泰山公馆!”
有新夫子很快反应了过来,一时间,无数双怒极了的眼睛注视向了那些执法夫子们。
“为什么被明光社掳走的成夫子,会在泰山公馆被带出来!为什么他的遗体被侮辱成了这样!”
“你们说话!为什么成夫子会在鲁城!”
面对那些质问声,站在亭云大夫子身后一众执法夫子脸上全都有些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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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地里怎么说、心里怎么想是一回事,可当私下里真正犯下的罪被当众揭出来后,这些人总归还是没有那样理直气壮。
上贤夫子也看到了那两具遗体,他的脸色在这一刻凝固住了。
一旁的新夫子的怒声质问在接连不断的响起,上贤夫子却没有说话,他轻轻从板凳上站了起来,随后走到了清城大夫子面前。
他看着南明朗师父那惨不忍睹的遗体,没有出声,只是离近的张绝能看到,他的眼角止不住的跳动起来。
沉默了很久很久之后,上贤大夫子才轻声又看向张绝,问道。
“这位是谁?”
张绝很认真,他没有说出老刘头的名字,只是郑重的介绍道。
“曾经和张绝一起救下了江宁数万百姓的人,辰宗前任行走,他的遗体被卫十六死前布置的后手偷走,最后转交送到了泰山公馆地下实验室!”
“卫十六,原来是卫十六。”上贤夫子重复了两遍这个名字,他看起来很平静。
平静的有些吓人。
这个时候,一道刹车声响起。
穿着一身金边白袍的汪主教,在一众执法夫子的簇拥下从汽车上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