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绝对不行!不能继续留在城里了,执法夫子死了这么多,执法主教一定会亲自抓人!姓汪的要是出手你们就逃不出去了!”
“走!快!立刻跟我走!我们先出城,从鲁城离开,后面的事后面再想!”
清城大夫子敦促着张绝立刻朝着城门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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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废弃的仓库中找到了一辆板车,将南明朗师父和老刘头的遗体放在了板车上藏好以后,张绝跟在清城大夫子一起朝着西城门的方向快步走去。
此时鲁城的所有出口全都被封死,每个城门也都有执法夫子在专门守着。
直接推车,带着遗体出去太过显眼,一定出不去,于是在西城城墙根,清城大夫子就找了个地方,让张绝先将那两具遗体藏起来。
“放心藏在这,这里的坛子下面有个洞,洞是和城外相连的,只是现在执法所将整个鲁城都使用阵圣术隔绝了起来,洞被圣术堵上了。这道阵圣术最多维持一夜,过了今晚圣术一结束,两具遗体就会自动顺着坛子下的地道滑下去,到时候我们再从城外拿。”
张绝翻开了堆在城墙边的那一堆杂物,果然看到了一个大坛子,坛子下是空的,有一个黑黝黝的洞。
他没犹豫,直接将老刘头和南明朗师父的遗体都藏进了坛子中。
随后,他们抛弃了板车,只有清城大夫子还背着南明朗,径直朝西门赶去。
当他们来到西门以后,才发现提前带人来到这的上官大夫子和西门的守卫发生了争执!
“......执法主教严令今天谁都不能出城!上官大夫子,您别为难我,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你们要是想在今天从鲁城离开回鲁郭,那就先去找执法主教......”
“你让我去找那狗屁姓汪的!我找他佬个头!”上官大夫子的脾气要更加暴躁的多,他张嘴就骂道。
“你们这帮吸血的蛆,没能耐的狗!二三两骨头的贱东西还敢拦我们的路!”
“平时不是嫌我们这帮穷鬼没钱交给大圣堂买市民证吗!现在我们要走,又反倒不让出去了!”
“今天我们就要出城!你们有种把姓汪的给我叫来拦我!”
说罢,上官大夫子撸起袖子,就要带着一众新新派夫子从西城门闯出去。
他这样的做派,那名守门的执法夫子还真不敢硬拦。
然而就在清城大夫子背着南明朗、带着张绝,默不作声地混进新新派队伍的人群中,准备跟着上官大夫子一起从西城门强闯出去的时候,
一个声音忽然在他们身后响起。
“上官东方,你这么急着走,是不是心里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