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时候,他就一直在坚持着自己的信念,新法的路不适合他走,他打心眼里对如今的《公允法》不舒服,等他回老家之后呢?”
张绝听却很认真,回答的也很认真。
“杨先生在了解了新法的内核后,就不愿意再继续往上修。他卡在高职三十年,一直想要找一条区别于新法的新路,但在他最终找到的时候,他了消命症。”
“他最后还是选择晋升,为了向世人证明他的路可以走,并没有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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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杨先生的死讯,上贤夫子看起来提前就知道了。
那一晚杨先生晋升大法师闹出来的动静很大,让很多敏感的大职业者都能察觉,更不要说教会的上贤了。
但知道杨先生是为了晋升大法师而死,中间到底有了怎样的坚持,从张绝口中他才到了了解。
上贤夫子一时间有些沉默,他静静的在田垄上行走着,像是在回忆着此前认识杨先生的那段过往。
“其实很多人都看到了新法的局限性。”
上贤夫子突然开口说道。
“很多很多人,不只有杨百里,也不只有新新派,只不过我们选择的道路不一样。”
“杨百里用他的路突破到了大法师,我们在用我们的路尝试改变这一片土地,还有其他人。公允教会、山城中央政府、各地军阀、洋人、乃至明光会和后金余孽,他们都在尝试在新法这条路上,走出自己的路来。”
“只不过那些人的路绝大部分都是顺着新法往下走的,而杨百里和我们选择的这条路,显然要更艰难,更崎岖难行。”
上贤夫子停下了脚步,他转头向后去看,田垄上留下了他和张绝两对明显的脚印。
“但不管这条路走通走不通,杨百里总归是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了属于他的印记。”
说到这,他看向了张绝。
“虽然不知道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是怎么重新活过来的,但你救下了上万无辜百姓的命,这件事做不了假。”
“你除了继承了杨百里的两道术外,也继承了他的路和想法吗?”
张绝摇头。
“不,杨先生愿意教我东西,不是因为他想要把他的路和想法传给我,而是我做的事和我的想法与他的路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