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绝一边除草,没事也和他聊起来。
“和什么身份职业没关系,只要想,是个人都能种地。”
老农笑了起来。
“你这青年话说倒还算老道。”
“这座教堂的所有夫子都会干活吗?”
老农摇头。
“有些不会,他们先是公允夫子,其次才是新新派的人,鲁城的教会也会安排工作给他们,只是临近年关,驻派夫子很多都回来了,所以现在才显人多。”
张绝疑惑地问。
“那些大夫子呢?”
“唉!大夫子可金贵着呢,哪能让他们管地里的事。”
张绝不由放缓了手上的活。
“那大夫子干什么?”
老农哈哈笑道。
“给猪牛马羊接生,有大夫子在,能确保母子平安!他们是大材,留着干这个活!”
张绝也忍不住笑起来。
堂堂大职业者,在江南安焕然手下,最小最小也是个团长的职务。
但是在新新派,居然是专门当兽医给畜生接生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