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霁更是直接,她用了两个字来形容这座城。
“大同。”
“没错,就是大同!”
这时,有从张绝和齐霁他们身边经过的少年学生听到了齐霁的话,他主动接茬,颇为自豪地说。
“公允大圣堂在鲁城实现了真正的大同!这是儒家上千年来的终极理想!”
看到有陌生人在,齐霁抿起了嘴,她性子生,在熟人面前都没几句话,生人面前更是一个字都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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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绝却对这名显然是鲁城预科学校的学生很有兴趣。
“齐鲁的每座城市,都像鲁城这样吗?”
学生遗憾地摇了摇头。
“这倒是没有,教化绝非一朝一夕之事,但如今在公允的普照下,鲁城先完成了这一步,就已经是最好的开始了。”
张绝点了点头。
“能在这样的世道中出现这样一座城市确实难,只是请问同学,我有几件事不理解。”
那名学生看着张绝,笑着说。
“几乎每个第一次来到鲁城的外省人都对这里充满了好心,传教所的夫子也教导过我们,身为鲁城的学生,有对旅客解惑的义务,你大可以问。”
张绝指了指街头随处可见的出门散步的一家人。
“像这样的家庭,他们一般是做什么工作的?”
学生回答道。
“有在公允医院工作的医生、护工,预科学校的教师,胭脂、裁缝店的掌柜,商号、当铺的先生,教会的夫子、假夫子,外省军校或编外职业者的家属亲人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