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去找你觉对你更好的前程......你可以另投他处,换一条你觉最好的路走......”
“郭宇,你为什么偏偏要害王夫子他们......偏偏要骗我,当这个叛徒呢......”
小宇教士不知道是因为没有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还是被南明朗的话刺激到了,此时变有些歇斯底里起来。
“还不是因为你们耽误我!!”
“明明有好好的公允正派大路你们不让我走!非要我去走那条都还不知道能不能走的小路!”
“你们自己不要钱,不要地,不要产业,还不允许其他人要!把地都分给那些该死的农民!把工厂收益全都返还给那些没用的工人!”
“全家都指望着我考上教士,我是凭借着自己的努力考上来的!结果就是为了还你们那要死的恩情,我还要跟着你们一起在帮一群泥腿子秋收!帮受伤的工人免费疗伤!”
“我考上教士之前是种地的泥土子,是混在工厂里的破落户!现在教士考上了,我还去种地,还去工厂!”
“那我不是白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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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鼻涕眼泪在愤怒指控的同时,全都流了出来,那声泪俱下的控诉,很明显不正常。
旁观了这一幕的张绝,能清晰地感知到,是南明朗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死寂魔力影响到了他,但小宇教士却毫无所觉,依旧沉浸在这个悲伤的情绪当中。
“所以这些都是你们该赔给我的!是你们该赔给我的!”
“但你身上的东西呢!你身上的东西为什么没有!!”
南明朗的声音依旧空洞。
“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