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张绝就明白了,那些药不是莫名其妙丢的。
这时一旁始终没出声的齐霁看起来有些不理解眼下的状况,她难主动问出了问题。
“为什么同门要欺负同门?”
这个问题让南明朗发出了一声不像是笑声的嗤笑。
“同门?在那些人眼中可没有同门的说法,有的只有异端。”
“异端?”齐霁没听过这个词。
“同样是信仰公允,但不可能每个人都对公允的理解一模一样,而这些理解上的分歧就会产生矛盾,矛盾又会区分派系,有了派系就会有了冲突。”
对于南明朗的解释,齐霁看起来还是无法想象。
张绝却从一开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虽然公允教会是个葩的不信神的教会,但和那些信神的教会相比,他们反而会在内部产生更多的分歧。
而对于所有的宗教而言,对待异端往往要比对待异教徒更加残忍。
之后,他们之间没有了更多的交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南明朗的状态看起来越来越差,他整个人都蜷缩在床上,全身都散发着一股死寂破败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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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宇教士对此很着急,端着一杯水就守在南明朗身边。
这个时候,天空上乌鸦的视角让张绝发现车头那里出现了异动!
有四五名穿着夜行衣,蒙着面的人从车头的窗户中爬到车顶。
他们在车顶上奔跑起来,毫不掩饰动静,就算是在车厢中的普通人也都能听到那“咣咣”的动静声,径直朝着南明朗所在的这间包厢冲来!
齐霁将手放在了她始终背在身后的铁槊上,而躺在床上的南明朗看起来却没有半点好转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