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齐霁可以随时让这辆火车停下来后,张绝心中了然了。
他没有轻举妄动。
现在正在发生的,显然是公允教会内部的争斗。
从徐夫子那张绝就知了,公允教会的派系矛盾很严重。
但他没想到的是,居然已经严重到发生眼下这件事的程度。
南部十多个省份的教士齐聚准备前往鲁城大圣坛述职的火车,说断就断,说劫就劫。
不过,也就是因为那些教士们看出来了,这是他们内部的冲突,所以一个个才袖手旁观,没人打算参与进来。
如果这次断车劫持的是公允教会外的人,这些人肯定就不是眼下这样的表现了。
+ :
没过多久,南明朗就从车厢外重新通过窗户翻进了车厢内。
从他那张没有什么表情变化的脸色上,看不出他有没有什么收获。
只是在回来之后,他就提着那个手提箱,返回了最后的车厢,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可这个时候,已经有越来越多闲散旅客发现了不对劲。
火车从中间断开,一半多的车厢脱钩的消息传播开来,可谁都没办法在车上找到列车员,像是所有能管事的人都和车厢一起脱离了。
随后,当更多的人发现火车头没办法打开入内,现在不知道是什么人在开车,也不知道火车还能不能停下后,旅客们彻底慌乱起来。
有目睹最开始那一幕的人,试图去唯一剩下的那节教士车厢,让知情的教士出面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而无论这些人怎么敲门,那些教士们都房门紧闭,没一个人愿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