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说道。
“你们以为你们是两不相帮吗?”
那些教士们没人开口回答他,只是沉默地注视着。
“你们其实都是帮凶,全都是帮凶。”
他的话莫名其妙,围观的那些人都没有听懂。
但那些教士们,被他这样说,有些人脸上露出了羞愧难当的表情,像是羞于留在原地,转身返回了包厢关上了门。
有些人则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并不在意他如何说。
还有一些人则出言讥讽道。
“南明朗,你们新新派离经叛道的事做的多,我们就算想帮,也要掂量掂量后面是不是要被你们打上公允匪的骂名!”
“这是你们自己的事,你们还是自己管好你们自己吧,我们谁都不帮对你们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你们乱来可以,只要别干扰到我们,随便你们怎么打生打死。”
这些人说完,也转身回到包厢中了,仿佛对火车被截断、同行教士被袭击抢夺的事毫不意外,漠不关心一样!
甚至都没有要去管现在火车到底是什么状态,由谁来操控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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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手提箱,躲在南明朗身后的小宇看着那些漠然的教士,显十分愤怒,却半天也说不出来什么。
南明朗也没有说话,他只是转身从小宇手中接过了那个手提箱,让他先去照料晕过去的王夫子三人,随后提着箱子,朝着火车车头的方向大步走去。
已经回到散客人群中的张绝和齐霁对视了一眼,齐霁小声说。
“精神病。”
张绝不由瞪了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