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风评不是很好,在江南几乎也是自成一派,从来都不离开大咒术院,和安焕然的其他手下更是没什么来往。
而自己只是第一次来这,为什么就被他找上了?
张绝心中不解,可人都已经到他的地盘上了,现在去不去的选择明显是由不得他了。
很快,张绝跟着白袍子女人来到了大咒术院的最顶层。
这里看起来就像是一层巨大的图书馆,层高接近十米,满满当当的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
而在图书馆的中央则是一套办公座椅,上面零散地摆放着几本书和羊皮纸,在桌子旁还竖着一块宽大的黑板。
黑板上用白色粉笔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深奥晦涩的咒纹,但那些咒纹却又被几张足有A4纸大小的黑白照片所遮挡。
把张绝带到这后,领路的女人就转身离开了。
张绝左右张望了一会,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人在,于是,他将注意力放在了贴在黑板上的那些照片上。
其中一张照片上的女人很快就引起了张绝的注意。
因为上面写着她的名字——
花信娘。
瞬间,张绝就认出了,她就是当初在茅山想要从自己手上抢走辰宗遗物的那个蒙面女人!
和她一起贴着的,还有其他几个人,除了花信娘外,都是男人。
一个长相丑陋、脸色带着笑的老罗锅,一个头戴方冠、身穿儒生袍的中年书生,一个高高胖胖、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戴着眼镜的壮汉......
「这些人都是旧时代的遗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