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续这件事交给谁来办?钱长官、刘长官和冯长官他们都各自还有事情......」
安焕然从座椅上站起身,他丢掉了手中那怎么转也只感到不顺畅的笔,平静道。
「我自己亲自来办。」
文官听到这样的回答,不由得屏住了呼吸,随即立刻将本就弯下的腰,直接鞠成了九十度。
「属下明白!」
......
「你是不知道,那总督家可气派了,院子里的白孔雀吃的都是许贵记家的面包!」
「啧,你说总督家拉车的车夫,他是不是得用鳄鱼皮的车带子啊?」
「鳄鱼皮的车带子?你想什么呢?总督府哪来的拉车的车夫,人家只有开车的司机!」
「司机?车夫就是车夫,咋还死鸡了呢。」
张绝没法和老刘头聊下去了。
这老家伙在古文化上还有一些素养,但一到洋玩意上,就属于七窍开了六窍——一窍不通!
他只能把话重新转回到正题上,表情认真地说。
「这次我可是在安焕然面前夸下海口了,那把剑一定能找到!」
从茅山回来以后,每次再聊起这事,老刘头都眉头紧皱。
他忍不住摇头叹息。
「我是一丁点的线索都没发现,那根破葵花早就干得不成样子,玉牌的形制我更是找不到任何资料,不管是辰宗还是其他三宗全都没有类似的东西。」
「香囊里就是一些普通的花草,也都成碎渣了,拨浪鼓是普通的小孩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