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焕然看起来对张绝的回答很满意,他轻笑着说。
「很好,难得江南今年出了你这样的人才,那些人口中的什么于中甫、方懋卿我看只不过是庸碌无为之辈,再有所谓的天赋又怎样?」
「一件实事也做不成,只会整天乱议国政,挑动民情,死不足惜!」
听到这,张绝的心中不由得一凛,他的眼眸不由得微微一缩。
而安焕然的话还没有说完。
「你去过彭城,也见过杨百里了,知道他为什么卡在那个境界几十年吗?」
听到杨先生的名字,张绝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什么声音来。
而安焕然看起来也并不在意张绝有没有什么想说的,他只是自问自答道。
「因为他修着《公允法》,参透了公允的核心价值,明明可以一日千里,继续创造他曾经六年修完常人三十年路的奇迹,却偏偏要忤逆公允,止步不前......呵呵。」
「这样的人实在是蠢到无可救药。」
张绝藏在身后的手,忍不住攥成了拳,但在下一秒他才陡然惊觉,又随即放松下来。
而在这期间,安焕然始终盯着张绝的脸,轻声道。
「你能一月晋四阶,代表你对《公允法》的参透也很深,张绝,你应该不会做这样的傻事吧?」
张绝勉强笑了笑,他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安焕然的声音却一直没停。
「那些学生除了家里有些势力背景的,被人接了出去外,留下的那些已经死了两三个了。」
「这些人,天生就没背景没家世,却还没有脑子,没有给事情的后果兜底的底气,非要站出来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