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绝的话让让老刘头不由得恍然大悟,他啧啧称赞道。
「你说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绝哥儿,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有脑子的人。」
「天底下的聪明人多了去了,我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张绝摇了摇头,他没有沉迷在老刘头的夸赞中,并且之后的声音还变得严肃起来。
「不过就算是这样,安焕然在后面到底想怎么安排我们也不一定。」
「之前的我们还没有证明自己有找到辰宗传承遗物的能力,所以他放任我们有很大程度的自由,随便我们去折腾。」
「可现在就不一定了,他说不定为了万无一失,会给我们更多限制。」
老刘头对此却不担心。
「在这样首屈一指的军阀手底下能活命,就算日子过得不错了!他难道还能在我们解手洗澡的时候时时刻刻盯着我们不成?」
到了这,老刘头也算能想开了。
山中的雾气渐渐变得稀薄消散,张绝和老刘头两人离开了茅山。
这次应该是李止让手下的人撤销了对茅山的封锁,他们没有再遇到鬼打墙,而是顺利地走了出去。
从茅山出来后,两人乔装打扮一番,随后悄悄回到了江宁城的井水巷子中。
张绝没有再回自己的那个小院。
即使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井水巷中也依旧有不少新闻报社的人在他家附近晃荡。
相比之下老刘头家就好多了。
倒不是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和张绝一起消失的井水巷老车夫,而是他身上根本挖不出什么能吸引人眼球的新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