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盒子里时,它的铁柄像是可以缩短,恰好前后充满整个盒子,看起来也没有那样威武霸道。
而在铁槊下,还杂七杂八的堆着一些别的。
一株干枯的葵花,一块残月状的玉牌,一包香囊,一本泛黄的古书,最后还有一个小号拨浪鼓!
「这些……这些都是什么!」
老刘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铁盒中的那些东西。
张绝从他的表情中已经看出了一些端倪,心也不由得沉了下去。
「这些就是你用辰宗的气和秘阵召下来的东西。」
「不可能!」老刘头把头摇得就像盒子里的那个拨浪鼓。
「绝对不可能!这些东西没有一样是辰宗放上去的!」
张绝伸出了满是刀伤的手,在跑路的过程中,他用了一张杨先生的黄纸烧成灰混进山泉水中喝下去,血是止住了,伤口也有了明显要愈合的迹象。
只是那张黄纸到底还不是什么神药,没法让他好得这样快。
他用力握住了盒中的那把铁槊,中间牵动了伤口,让他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随后才将铁槊从盒子中拿出来。
拿出后,这把槊才凸显出它到底有多长,光是那杆都赶上张绝高了,更别说上面像剑一样的槊尖!
难以想像到底是多么魁梧高大的人才能挥舞得开它。
「这杆槊也不是辰宗的东西?」张绝不死心的追问。
老刘头依旧摇头。
「起码在师父留给我的书里,没有任何有关于槊的记载!」
「更何况这种战阵兵器在唐朝之后就很少有人用了,那时候都还没有辰宗呢!」
张绝不由得重新站起来,他抱着那把铁槊来回在老刘头面前踱着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