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十字星旅的人在我们周围。」
张绝只是一边忙着自己手上的事,一边轻声道。
「我们之前在彭城待了这么久,他们都没派人来盯着我们,却偏偏在要召剑的时候来了,十有八九是他们要找的真正对象已经知道我们在准备干什么了。」
老刘头也装作什么都没发现,还是专心忙自己事的样子。
但他笔下画出来的东西,已然变得歪歪扭扭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呢......还有谁会知道辰宗喜欢往天上送东西,我们要找的剑,其实是要把它召下来......」
张绝只是低头说。
「没什么不可能的,他们有可能是曾经旧法四宗的人,也有可能是和杨先生有过接触的人,还有可能是和曾经的某一任辰宗行走有过渊源。」
「很明显,我们的行踪除了在彭城,其他时候根本就没暴露过,眼下他们还能找到我们,要么就是总督府里有卧底,要么就是他们也算准了今晚在茅山就是召那把剑的最佳时间。」
老刘头全身都忍不住紧绷了起来,他控制不住地看向张绝问。
「我们该怎么办?」
张绝却依旧在忙活手上的事,还帮老刘头将那些他画歪的线条重新描直。
「我们只要做我们该做的就好,安焕然的准备不关我们的事,我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把剑召下来。」
「蝉看起来最危险的时候,却也是最安全的。」
老刘头却依旧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