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彭城的路上,有修士不甘的问。
「徐夫子,杨百里的事是总教廷交代下来的,他曾经在北境极有可能和那些新派份子有关.......」
「那个叫张绝的,用出的术明显就是杨百里的成名绝技!杨百里必定给他留下别的什么东西了,这是最大的线索。」
「如果这次不把握住机会,那总教廷追责下来......」
自从上了车后,徐夫子就闭着眼睛陷入沉思,听到这样的话,他只是睁开眼睛瞥了一眼那名修士。
「你有能耐在安焕然的眼皮子底下,把他带走吗?」
修士一时间无话可说,只是憋屈地摇了摇头。
「如果再往北170里,到了齐鲁境内,你觉得我会不带走张绝吗?」
徐夫子重新抱着《公允法》闭上了眼睛。
「安焕然对整个江南的掌控力度,在各省军阀当中都是最强的那一批,尤其他对公允教会要比其他人更忌惮。」
「你以为驻守在彭城的十字星旅天秤团是在防谁?这是他手下最精锐的法师团,配备了从西洋人那买到的最先进的炼金器具、移动反圣所。」
「如果在江南腹地我们还能尝试用一些其他手段,但彭城这个地方太敏感了,地处四省交界,鱼龙混杂。」
那名修士看起来还是有些不甘心。
「可那毕竟是杨百里!我们就这样算了?」
徐夫子只是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