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很快他就联想到了前几天张绝问过他的,辰宗的观星台到底有什么用的问题。
这根本就不是无的放矢,而是张绝早有察觉。
老刘头结结巴巴半天,也就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来,接着他和张绝就互相对视着,两人一同沉默了半晌。
半晌后,老刘头才犹豫了好一会,最终还是咬牙决定开口。
「绝哥儿,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你该明白我不是那种多嘴长舌的人。」
「我对杨叔也从没有别的什么不好的偏见,并且以前一直都很敬重他,但是.......」
「但是毕竟和他上次见面的时候,都已经过去五六十年了!」
「这几十年中,后金这么大的一个王朝都被推翻了,那些鼠妖的皇帝都不知道死了几个,杨叔还是不是之前我认识的那个杨叔,谁也不知道!」
「可他既然能改良辰宗的法,变成现在教你的那两道咒术,那也未尝没有可能去改辰宗其他的法。」
老刘头紧紧地盯着张绝,他的脸上满是不安、忧虑与羞耻。
「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也不可无啊......我是想说......」
咬着牙,他最终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我是想说......他教你咒术,让你搭观星台......最终的目的是不是......是不是......」
「是不是想要利用你什么,来帮他治病!」
张绝沉默着,他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老刘头的质疑。
只是在脑海中回忆着这些天和杨先生的相处。
从那一晚自己听懂了他的暗示,去茅屋中找他开始,听他讲述了曾经和辰宗师兄弟的相处,再到后面教自己学习那两道咒术。
最终,张绝的意识放在了脑海中的《太平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