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上说,你刚在公允教堂完成转职就接下了安焕然的那道任务,也就是说,你选的是编外?领术的时候,有没有给那帮吝啬鬼塞钱?」
张绝如实回答道。
「是选的编外,管理术法的老教士向我伸手了,但我没钱给他。」
「所以他最后给了你什么术?」
没有犹豫,张绝从口袋中掏出了那几张他一直随身带着的老旧纸张。
杨先生接过来只是扫了一眼,便发出了一声嗤笑。
「齐鲁本地的老东西好歹还学一些之乎者也,经史子集,讲讲道德、大同,那帮狗屁的外派教士却是越来越贪了。」
」以往就算不给他们塞钱,他们也都会给个一道《控火咒》或者《冷冻咒》,现在居然只给《清扫咒》这一类的生活咒术。」
「这些东西你还留着干什么?当擦屁股纸都嫌硬!」
说着,他便将那几张纸随手一扔。
杨先生重新看向张绝,下一刻,他身后陡然亮起了一道晦暗幽蓝的六芒星。
夜空有一颗星闪烁起了比往日更加璀璨的光芒!
「我有两道术可以教你。」
「是在被师父赶走以后,按照辰宗旧法中的术,结合新法自己琢磨出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