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他清楚地明白,这张状子其实就是个定位器!
自己只要带着它没有离开江南省,那无论在明面上如何失踪,总督府都不会错怪他要逃跑。
但如果他自作聪明,把这张状子藏在某个地方留下,或者干脆损毁。
那事后他可能不会有什么事,只是行动上可就不一定会像现在这样自由了。
「我们去彭城找谁?」张绝问。
老刘头伸着他那条伤腿,眯着眼睛回忆道:
「一个姓杨的书匠,和你一样是个法师。」
张绝有些惊讶。
「职业者?」
「没错,他和师父还有半个师兄弟关系。」
老刘头说。
「听说是师父的师父在挑选下任辰宗行走时,带着他们两人一起,结果最后是我师父修成了,他没有,然后他就回到家乡学了别的。」
「师父曾带着我去找过他,说是给他送去师父的师父留下的遗物,那是留给他的东西,那件遗物当中,就含有属于辰宗旧法的气!」
听到这,张绝不由得眉头微皱。
「这位杨先生,是个好说话的人吗?」
老刘头叹息着摇了摇头。
「他的脾气……不好说,师父和他相处的时候,他看起来倔强的很,但当时对我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