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张绝这样苦学多年,却毫无寸进的学生,他都愿意给予多一点时间和关注,更何况其他人?
而那一道枪响,毁掉了他多年努力。
李止只是冷冷地看着黄明。
作为主管人事工作的副官,李止是安焕然手下最明白人才重要性的人,他也不认同安焕然今天的决定,能理解黄明现在有多愤怒。
可事情做了就是做了。
他的目光很快就转到那绯袍的苍老人影上,礼貌地行了个礼。
「下午好,范夫子。」
范自守眯着那双老花眼,他摇头道。
「大雨天的,这么多端枪的军人冲进圣堂,我可感受不到有多好。」
「公允教堂从来都不会将职业者拒之门外,这是教义,我一直都记得。」李止依旧恭敬。
「你是想和我辩经?」
「没人敢和夫子辩经。」
范自守的眼神有着让人看不透的深邃,他缓缓开口道。
「既然你们不是专门来抓人的,那安焕然让你来干什么?」
李止的态度依旧毕恭毕敬,全然没有像对黄明那样的狷狂。
「总督担心今天的叛乱会影响到那道任务,所以特令我来给任务牌加个码。」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又重新汇聚到了那面墙前的张绝身上。
张绝一直在冷眼旁观着李止突然出现后,呈现出的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