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绝和陈鹤的目光对视着。
忽然间,他觉得眼前这个从带着他进入公允教堂开始,就表现得温和友善的教士,其实那双眼睛和刚刚书房中的老教士没什么两样。
那名老教士的目光是赤裸的,不加掩饰的。
而眼前这位陈鹤教士的眼神却不是那样明显,这不是他故意在表演什么,而是那股不管对谁都有的礼貌和温和实际就是他骨子里冰冷的外在表现。
他对自己也并没有多少善意,那眼神中所透露的东西只有对商品一般的兴趣。
尤其是在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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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绝不露声色,他只是反问。
「为什么要这么说?」
「你对饭牌很感兴趣,对登记成为职业者后,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接取任务更感兴趣。」
陈鹤赤裸裸的展示了自己从开始就对张绝展开的观察。
「你的生活很窘迫,和同学之间的关系相处得也很一般。」
「虽然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选择更适合贫苦家庭的军校生,但既然选择了编外,那么想要改变自己现如今的处境,只有尽快接取任务,获得收益这一条路可以走。」
他分析得很有道理,张绝也没有否认,而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所以以我现在的情况要该怎样尽快接到合适的任务呢?教士你有推荐?」
陈鹤却一脸认真地摇了摇头。
「不,我能看出你是个聪明人,但是对职业者的世界了解不多。以你现在的情况,你最该做的不是去接取什么任务。」
张绝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