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于中甫直到今天死前也都还没转职......」
「于中甫距离转职只差最后临门一脚了!如果不是安焕然干出这种天怒人怨的事情,谁能撼动他的地位?」
「就算是现在也不行!于中甫是为国就义,他张绝就算现在转职又怎样,我还是看不起他!」
「专门选在这一天来公允教会转职登记,他居心叵测!」
「你管人家选哪一天来登记?他就是成为职业者了,你还只是个穷学生!」
「他这样的人成为职业者难说是想要为谁效力,说不定从公允教会出来,转头就变成安焕然的走狗呢!」
纷纷扰扰,各种各样的声音在黑伞下响起。
在这一天,江宁城的学生们已经遭遇了太多足以让他们终身难忘的事情。
而现在正在发生的事,就算与他们这一天经历过的其他那些堪称晴天霹雳的事相比,也毫不逊色。
方勉听到周围那些不断发出争吵的声音,他忽然一阵索然无味。
从头至尾他没有出声说些什么,只是打着伞,转身从教堂门前离开。
有朋友发现他要走,不由得想拦住他。
「懋卿,校长和主教还没出来,你现在要去哪?」
方勉只是头也不回地说。
「我留不留在这,对事情的结果都没有影响,那不如现在回家修炼。」
喊他的人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其他人拦住了。
「别劝了,他估计是受到张绝的刺激了,让他走吧,我们留下救人!」
........
外界的那些议论纷纷,对于已经走进了公允教会的张绝来说无足轻重。
而公允教堂内,和他想像中的宗教礼堂完全不同,教堂内的陈设并不庄严肃穆,反而显得有些温馨。
没错,张绝觉得最合适的形容词反而是温馨。
这里没有神圣不可侵犯的雕像,没有令人心生敬畏的穹庐高顶,没有宛如攀登天国的层层阶梯,也没有恢弘动听的宗教礼乐。
刚进入的教会礼堂很大,布局却像是酒馆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