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瞥了一眼路沉,又看看自己天真的弟弟,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那说不定,是因为他不仅贪,而且脑子还不太好使呢。”
路沉擡眼看了宋云一眼,心里头一回生出种想打女人的冲动。
宋玉急忙打圆场道:“好了,我自有主张,路兄必须留下。大敌当前,岂能先起内订?路兄是否可信,明日试炼自见分晓。”
宋云见弟弟态度坚决,知再多言也无益,只得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待众人散去,宋玉这才面带愧色,对路沉拱手道:“路兄,方才家姐多有冒犯,她久居深闺,见识有限,还望海涵,莫要见笑。”
路沉淡淡道:“没事。”
“时辰不早了。”
宋玉振作精神,唤来下人,“更衣,备车,我们该动身了。”
宋家内城占地极广。
路沉与宋玉同乘马车,行了约莫一刻,方抵达设宴之处。
这是一处极尽奢华的露天盛宴。
但见华灯璀璨,映照如昼,珍馐罗列,觥筹交错。
宴席场地轩阔非凡,除了宋氏本族子弟济济一堂,更有众多北地江湖名门的掌门、长老与青年才俊应邀而至,可谓名流荟萃。
这世上的世家大族,除少数专营庙堂或独据江湖外。
多数皆讲究齐头并进。
族中子弟,或入仕为官,以权柄巩固根基。
或行走江湖,广结善缘,以武勇拓展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