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老大一进偏厅,便堆起笑脸拱手道:「不知三位上官驾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
「6
李亚峰翘着腿坐在那儿,撩起眼皮瞅了邹老大一眼,又瞥了瞥旁边桌上那盘白银,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怎么,这是想拿这些银子,贿赂我等?」
邹老大笑容不改:「不敢不敢,只是一点茶水心意,不成敬意。」
「心意?」李亚峰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这点破烂也配叫心意?少废话,我这次来,就是专程找罗缺的。叫他滚出来!」
邹老大心中一凛,仍赔着小心道:「缺儿伤势沉重,尚在静养,不知上官寻他有何吩咐?」
「吩咐?」
李亚峰眼中戾气一闪,毫无征兆地,反手一巴掌便狠狠掴在了邹老大脸上!
邹老大本就年迈体衰,这一巴掌势大力沉,险些要了他半条老命。几颗带血的牙齿混着唾沫直接飞溅而出,人也踉跄着向后倒去。
厅内众人惊呼,急忙上前搀扶。
阿七见状,目眦欲裂,怒吼一声便要动手,却被身旁的韩秋死死拽住。
「别冲动,你不是他对手,快去请路帮主来!」韩秋压低声音急道。
阿七胸膛剧烈起伏,狠狠瞪了李亚峰一眼,终是咬牙转身,飞奔向院外。
薛老四强压怒火,对李亚峰厉声道:「阁下未免欺人太甚,我小刀会,可不止罗缺一位巡武衙校尉!」
「哼,你说那个叫路沉的二印新人?也配拿来压我?」
李亚峰嗤之以鼻,气势更盛,「罗缺此番私自接活,重伤残废,已犯衙规,我依律处置,合情合理,谁敢阻我,便是与巡武衙为敌!」
那青年校尉在一边自顾自发呆,女校尉则低着头慢慢喝着茶。
这边巴掌都扇脸上了,他俩就跟没看见、没听见似的。
一个发呆,一个看茶杯,明摆着不想沾手,只管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