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有桩差事,想邀你同往。一来可长长见识,历练一番;二来嘛,也能顺道赚些银钱,贴补用度。」罗缺笑道。
「哦?是何差事?」
「路上再与你细说。」
「那这趟大约能有多少进项?」
「怎么也得有个两三千两吧?」
「什么差事这般赚钱?」路沉惊讶道。
「当然是咱们衙门里那种有油水可捞的好差事啦!」罗缺挑眉一笑道。
路沉一听,当即回屋换好行头,又唤来瞎子命其速备鞍马。
不过盏茶功夫,两人利落上马,一抖缰绳,便从庄子里冲了出去,转眼就窜上了大路。
途中。
罗缺这才把事儿仔细说了一遍。
「骆家庄,北边江湖上挺有名的一个门派。他们老庄主今年六十整寿,广发请帖,邀了好多门派和有名号的侠客前往庆贺。这本是桩喜事,却也让骆家庄的宿敌流花帮,寻到了可乘之机。」
他顿了顿,续道:「流花帮暗中截杀了飞燕门去贺寿的弟子,夺其请帖、衣物,乔装改扮,混入寿宴之中,往水井和饭菜里头下毒,还潜入内宅,摔死了庄主那尚在强褓中的孙儿,更袭杀了不少骆家庄弟子。」
路沉听完,问道:「所以咱这趟,是帮骆家庄打流花帮?」
罗缺却摇头:「那倒不是。骆家庄并非软柿子,已经呼朋唤友,遭此大辱,已召集各路盟友,誓要铲平流花帮,血债血偿。咱们这趟差事,是去解决另一桩麻烦,骆家庄内,因此番血腥变故,滋生出了一股邪祟。」
「什么邪祟?」
「一双绣花鞋。」
如今的骆家庄,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