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能料到,那鬼东西越来越凶,砸门杀人的事儿越来越多,直到把他们县令都给弄死了,全县的人这才吓破了胆,可那会儿再跑,已经晚太多了。
路沉道:「这两日便莫要出摊了。 待年节一过,我等便动身离开。」
「去往何处?」瞎子有点疑惑。
「霜叶城!」
「行。」
瞎子未再多问,只点头应下,心中已开始计量需添置多少车马,方够迁徙之用。
天色阴沉,冷得厉害,仿佛又将有一场大雪。
路沉想了想,再度出门,往师娘家跑了一趟。
他在师娘家是熟面孔了,看门的小丫鬟一见是他,立马笑道:「路大哥,你来啦!」
路沉含笑颔首,温声问道:「师娘呢?」
「夫人在后边药房里呢。」丫鬟侧身让路。
「行,我知道了。」
路沉熟门熟路地穿过小院,走到后院那间专做药房的屋子外,敲了敲门:「师娘,是我。」
「沉儿啊,进来吧。」师娘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路沉推门而入,屋里热气蒸腾,弥漫着一股子药味。
只见师娘正立于一座半人高的赤铜丹炉之后,手持蒲扇,炉内炭火正红,映得她面容微有潮意。
师娘从蒸腾的药雾中转过头,眼波像沾了水汽般湿漉漉的:「正炼着药呢,这么急着找师娘,有事?」
药房内炉火正旺,热气氤盒,确如蒸笼一般。
师娘衣着较平日轻简许多,仅一袭薄绸长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