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沉连忙抱拳:“为大人效力,是应该的。”
“嗯,不错。”
县令又拉著路沉扯了几句閒篇,问了问街面上的事儿。
路沉应付了几句,这才告辞出来。
等出了那气派宅门,走到冷清清的大街上,路沉才慢慢咂摸过味儿来。
原来那敲门鬼,早在数日之前便已悄然潜入文安。
自己並不是第一个撞鬼的倒霉蛋。
已经有好几户人家,死在了敲门鬼的手中。
县令哪儿是不知道啊,他是早就得了信儿,硬压著没吭声。
嘴上说得好听,让老百姓过个安稳年,一副体恤民情的样儿。
可实际上呢?
真正的用意,怕是为了爭取时间,好赶紧暗中变卖產业、收拾金银细软,准备跑路!
路沉忆起方才书房中的景象,四壁略显空旷,多宝阁上器物稀疏,地上隱有家具挪移后未及清扫的浮灰印痕。
当时没多想,现在全明白了。
若非如此,待凶讯传开,市井惶惶,那些笨重的家具古玩,便再难寻买主,急切间岂能脱手?
宅邸要是无人看守。
那还不招贼惦记?
总有不怕死的贼骨头,瞅准了机会就得摸进来顺东西。
为了不受丁点损失。
所以县令才隱瞒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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