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铁师兄说过,对付这鬼东西,只要铁了心不开门,它一般也没辙。
当然,有时候它急眼了也会硬闯的。
倘若真到那一步————
无非是捨命一搏罢了。
路沉横下心,静立屋內,凝神以待。
如此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那烦人又嚇人的敲门声,突然就停了。
外面一下子静得可怕。
路沉把听力放到最大,方圆几丈內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可唯独听不到门外有任何属於敲门鬼的声息。
这鬼东西並非邪祟,而是一种异类怪物。
它行动起来,竟能全然无声。
路沉现在的听力是380,催发到极致,数丈之外,常人的呼吸心跳,皆如观掌上纹。
可门外那东西一点动静没有。
没走路声,没喘气声,连个心跳的响动都摸不著。
它发出的唯一声响,便是那单调、执拗的敲门声。
现在敲门声一停。
敲门鬼仿佛隨声而逝,真的离开了。
据郑铁师兄所述,这敲门鬼,对武者赖以生存的气劲存在天然的克制。
不少內劲高手撞上它,往往也束手无策。
应对此物,最稳妥的法子只有一条:
逃。收拾行囊,远离此城,走得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