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那名妓女压根不信,全当是哪个缺德的在开玩笑。”
“可架不住这信天天来啊,翻来覆去就说有人要害她。日子一长,她自个儿也觉著不对劲,心里发毛。后来实在受不了,找了个道士来做法事,想驱驱邪,结果屁用没有。”
“后来呢?”路沉追问道。
“一日,那妓女带了些银子首饰逃走了,这在妓院不算什么稀罕事,可邪门的是,没过几天,她竟自己回来了,只是性情举止,变得判若两人,归来后不过数日便上吊自杀了。”
他停住,看著路沉:“你猜她最后吊死在哪儿了?”
路沉心里一动,“是那日巫教与黑道聚首的宴会厅?”
“正是。”
大壮道。
路沉顿时明白了,自己为何会被那脏东西给缠上。
那夜,厅中。
他分明听见屋顶瓦片传来窸窣轻响,似有人悄然踱步。
可每当他凝神细听,那声响便诡异地戛然而止,了无痕跡。
他还当是碰上了什么了不得的轻功高手,如今看来,根本就是撞鬼了!
那妓女失踪的那几天,估计也跟我收到第三封信的时候一样,被信里的鬼话骗到什么鬼地方去了。
路沉暗忖。
她归来后性情举止判若两人,八成是让鬼给上了身,要不就是被那脏东西动了什么手脚,才变成那样。
这么一想,他后脖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冷汗唰地就冒了出来。
“大壮哥,”路沉稳了稳心神,问道,“这些事儿你都是从哪儿打听来的?
,大壮枯瘦的面容上不见波澜,哑声道:“我是顺著流霞笺这条线往下摸,几经周折,找到了当初曾替那妓女做法事驱邪的道人。这些隱秘,便是从他口中一点一点撬出来的。”
路沉点点头,诚恳道:“有劳大壮哥为我费心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