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马就打算行动:“事不宜迟,我这便去寻那范家二小姐问个明白。”
“哎,好,沉儿,全靠你了。”师娘赶紧点头,心里又感激又著急。
一旁的梅瓔却皱了皱鼻子,义愤道:“路师兄,你若是逮著那温良玉,一定要替我和娘亲好好揍他!”
路沉笑道:“成,揍完了,师兄再给他点个天灯,帮你和师娘出气。”
梅瓔眨了眨眼,疑惑道:“点天灯?那是何意?”
侍立一旁的瞎子接过话茬:“就是把人扒光衣服,用麻布包裹,再放进油缸里浸泡,入夜后,將他头下脚上拴在一根挺高的木桿上,从脚上点燃。”
他说罢,转向路沉,眼里有点兴奋:“大哥,我还没给人点过天灯呢,这回,让我也跟去,可好?”
“行啊,想去就去。买卖上的事,让二狗他们先盯著。”路沉道。
旁边的师娘和梅瓔听得脸都白了,嚇得够呛。
路沉和瞎子刚要出门,邓师父与刘奇风风火火地冲了回来。
邓师父一只脚刚跨进门槛,便已按捺不住急声喝问:“那孽障,究竟捲走了多少银钱!”
师娘嘆了口气:“唉,家中能动用的现银,都被她拿走了。”
邓师父闻言,眼前一黑,身形晃了晃,气晕了过去。
“夫君!”
“爹爹!”
內宅里慌作一团。
路沉见状,未再多言,只对瞎子简短吩咐:“我去范掌柜家。你赶紧去打听一下,温良玉之前住在什么客栈,找跑堂的伙计打听打听,看他知不知道那小子可能跑哪儿去了。”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