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开门,习惯性地先瞅了一眼门缝底下,乾乾净净,啥也没有。
那连嚇他三天的鬼信,打前天晚上之后,再没出现过。
可路沉心里头的疙瘩却没解开: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偏偏盯上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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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里,他已將那三封诡信付之一炬。
跟这些神神鬼鬼的脏东西扯上关係,准没好事儿,还是早点烧了乾净!
路沉和大壮,俩人一前一后下了楼。
客栈伙计倒是没怠慢,马给餵得饱饱的,毛色油亮,精神抖擞。
大壮没多话,翻身上马。路沉默然跟上。
街上没几个人影,稀稀拉拉的,跟几天前他们刚来时那满街江湖人、闹哄哄的场面一比,简直跟换了座城似的。
回文安途中,二人仍取道七鸦山。
马蹄嘚嘚,踏碎七鸦山道的晨雾。
路沉想起红烛巷那摊子事,隨口问:“赵神官那帮人,捞出来没?”
大壮摇头:“没救出来。听说进巷后就失了踪。那巷子拢共不过二十米深,一眼能望到头,可人就这么凭空没了。邪门得很。”
路沉又问:“那具红衣女尸呢?”
大壮道:“听说是被巫教的人连夜运走了,要带回总坛,葬入他们的圣地万兽冢。说是要用教中歷代供奉的百兽灵威与自然信仰,镇住那尸身中的凶煞邪气,永绝后患。”
路沉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此番返程,只他二人同行,人马单薄。
行於山道之间,便招来了匪徒的凯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