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此举难以持久。
焦虢是北地商脉咽喉,一日不通,损失便如流水。
巫教虽势大,却也难敌四方怨气、官商两面的压力,这封锁,迟早要开。
何况红丸教北上传教,巫教还需分心应对,实是捉襟见肘。
忙活一下午,毛都没找著,赵吉祥默然收队,脸色沉鬱。
阿七跟在队伍后头,憋不住,跟旁边人小声叨咕:“我说,那苏小小当真还困在这焦虢?莫不是早已金蝉脱壳,独留咱们在此大海捞针,跟没头苍蝇似的乱转!”
他自以为声小,前头走的赵吉祥那耳朵却灵,冷不丁冒出一句,“她定然在此。我教自有手段確认,她还未走脱,仍在躲藏。”
阿七立马把嘴闭上了,再不敢多言。
队伍中另有他人按捺不住,试探著扬声问:“赵神官,不是说神捕门那位金衣神捕也已驾临?人呢?咋一直没见著?”
赵吉祥脚步没停,甩过来一句:“早来了,该她出手的时候,自会出手,急什么。”
见赵吉祥如此说,余下眾人自不好再追问。
反正抓不著苏小小,那二百两银子的酬劳总是跑不了的。况且,真要论丟人,那也是巫教脸上无光,与他们无干。
阿七等人径回客栈歇息,路沉则独自外出走动,稍作散心。
这两日,路沉只觉诸事不顺。
那诡异的警告信且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