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路沉並未慌张,只平静问道:“二位专程找来,是有何指教?”
韩秋似乎也没料到这年轻人竟能如此镇定,脸上掠过一丝意外,隨即又恢復了那副笑吟吟的模样:“没啥,就隨便问问。不过路小友既然也在道上走,总该知道,文安地界上凡是捞偏门、开赌局的买卖,那可都归咱们小刀会管。这规矩,路小友不会不晓得吧?”
“当然知道。只不过……”
韩秋笑著抬起手,打断了路沉,“我懂你的意思。你是不是想说,这彩票新鲜,不算那摇骰子、推牌九的老式赌局?”
他微微摇头,话也沉了下来,“老头子我活了大半辈子,这点眼力还是有的,甭管它穿了什么新衣裳,骨子里,它就是赌。”
路沉静了静,问道:“那韩老的意思是?”
韩秋笑道:“简单。江湖行走,无非求財。我们小刀会也不想把事情做绝。这样,你带著摊子和人手,併入我们会中。每月所得流水,上缴七成,余下三成归你自行支配。如此,大家都有赚头,岂不两全其美?”
路沉听完,摇了摇头。
韩秋笑意渐敛,细眼中冷意浮现。
“你不同意?”
路沉不答,目光却转向一旁沉默的黑髮青年,忽然问道:
“你是几印?”
青年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发问,微微一怔,旋即冷笑道:“一印。”
“哦。”
青年哼了一声,眼神睥睨,“收拾你这种货色,一印就够了。”
路沉挑衅道:“那么,你还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