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男孩再也忍不住,一屁股坐倒在地,扯著嗓子嚎啕大哭起来。
旁边几个小孩也彻底慌了神,围著他手足无措,急得抓耳挠腮。
此时,路沉並未走远,手里捏著个绣了朵歪荷花的钱袋,他鬆开袋口瞅了眼,几块碎银加一把铜子,顶多二两。
焦虢这地方三教九流、鱼龙混杂,捞偏门的不少。
路沉本就是混黑道的,早防著这一手呢,想偷他?做梦去吧!
他將钱袋收入袖中,心下暗忖:手倒是快,可惜眼拙,性子也毛躁,那几个小毛贼,还得多练啊。
平白得了二两银子,路沉心情颇为不错。
在街市上閒逛一圈才回客栈,刚进门,马管事就从里头风风火火衝出来,一脸急色:“路沉,你跑哪儿野去了?不是叫你老实待在客栈么。”
路沉怔了怔:“只在左近走了走。出什么事了?”
“唉,先別问,隨我来!”
马管事拽著他就走,一路小跑,赶到一座门面颇大的商铺院前。
院门敞著,里头聚了二三十人,有穿著体面的掌柜,也有持兵器的武人,三三两两站著,气氛有些沉。
金铭一见路沉,眼睛登时亮了:“路兄弟,你可算来了,害我好等。”
路沉看了眼院里神色各异的眾人:“出什么事了?”
金铭面露焦急:“咱还是晚了一步,附近几个县有实力的粮铺都得了信,全派人来抢这批粮,几家谁也不肯退让,吵了半晌,没个结果。”
路沉问:“那如何是好?”
“黑水县泰丰號的东家提了议,按老规矩,以武斗定输贏。各家出一人,擂台上见真章,谁贏,这批粮就归哪家。公平,也省得再磨嘴皮子。”金铭道。
路沉瞭然:“金兄是要让我上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