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道:“倒也不是,我不带她来碉门,十娘子如何愿意为你我扫清障碍,改土归流这事儿,还是得有个师出有名的借口。”
“你想借笮都土司子嗣争夺为由,出手夺权?”赵瑜立即明白了柳叶的想法。
柳叶颔首,两人相视一笑,赵瑜就道:“那你这段时间可得好好哄着那小姑娘了,不然十娘子如何会出力。”
柳叶道:“倒也不用哄着,我们不是要清理茶叶库,想来会清理出不少的残茶碎茶,我带她来走一圈,大人再松松手,低价把这些残茶处理给她,就够小姑娘乐许久了。”
“可以。”赵瑜立即应下,又道:“说起茶叶库,我上回叫人查了明细账,查出了不少的问题,既然你回来了,明日我们一起对着账册盘点库存。”
柳叶问道:“此事儿,大人你没有跟别人说吧?”
赵瑜摇头,不解柳叶为何如此问。
柳叶就道:“就怕消息提前漏了出去,到时候不是茶仓失火,就是账房失火了。”
赵瑜闻言,沉声道:“哼,他们也没那么大的胆子。”
“有时候被逼到绝境了,铤而走险的人也多。”柳叶只这么说了一句,随后就告退了。
赵瑜点头,转头便让人将仓房与账房守着,不许旁人靠近。
柳叶回去休息了一会儿,周伯达来拜见。
柳叶见了周伯达,勉励了他几句,又赏了他一些东西,“你上次奔劳送信也辛苦了,听人说腿都磨破了,这两匹布赏你的,再赏你三个月的月例银子。”
“小的多谢伯君。”周伯达谢了赏,抱着布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