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看到他们的长处,这很好。”蒋十娘道。
尔玛珠月道:“阿妈,这样的情况下,女儿如何能做到那所谓的不争为争?”
蒋十娘便道:“没关系,你做不到还有阿妈在,阿妈会为你扫清所有的障碍。”
尔玛珠月点点头,十分依赖地靠着蒋十娘。
柳叶让人取出笔墨,自己慢慢悠悠地研墨,思索该如何动笔。
春雨见她沉思,就不敢打扰,秋霜端茶来的时候,她快步轻声走了出去,在帘子外道:“伯君在想事情,你进去的时候小声些。”
秋霜谢过她的提点,放轻了脚步进来,奉茶的时候也小心翼翼的,生怕弄出什么动静惊扰了柳叶。
柳叶虽然在思索事情,但眼角的余光还是瞧见了春雨的动作,只是没有吱声。
想了许久,墨也磨得酽酽的,柳叶便提笔蘸墨,将自己心中所思以及最近所闻悉数写进了信里。
待止了笔,柳叶将摊开的信纸拿在手中,因为墨磨得浓了些,墨迹还未彻底干透,柳叶就道:“春雨,你过来帮我裁信封,再把我的私印取来。”
春雨应了声,就从脖子上取出一把钥匙,去柳叶枕头下取出一个红木的小匣子,将匣子内嵌进去的暗锁打开,从里边取出一枚青玉刻的小印。
“伯君,印已取来。”春雨双手捧着玉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