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玛珠月近瞧,才发现柳叶的眉眼还稍显稚嫩,不由得好奇道:“姨妈,你今岁几何?我也十七。”怎么瞧着比自己小。
蒋十娘就道:“真算起来,你姨妈比你还小七八月呢。”
柳叶含笑点头,她这十七是报虚了一岁。
三人进了屋,各自坐下。
秋霜与冬雪一同来奉茶,身后端茶盘的是如意。
蒋十娘问起这些年定远县的变化,感叹道:“真算起来,我已经七八年没回过定远县了,虽然常在雅州、碉门、笮都走动,但鲜少有机会归家看看,也不知我那年迈的父母如何了?”
柳叶道:“蒋老爷子跟秦老太太身子骨都强健,每日里三餐不落,口欲不差,我封伯后在伯府宴请过一次宾客,两位老人家好着呢。”
蒋十娘闻言,露出个安心的笑来,到了她这般的年岁,最怕的就是子欲养而亲不待。
尔玛珠月好奇的问道:“定远县是什么样的?跟雅州差不多吗?”
“嗯,还是有所不同的,定远县多水,多山丘,雅州这般大山大河,会显得粗犷豪迈许多。”柳叶对比两地风貌,确实有些大的差异。
尔玛珠月道:“笮都也有大河。”
柳叶闻言,就问道:“可能行船?”
尔玛珠月摇头道:“不能,河底多巨石,河水也湍急,坐个羊皮筏子还成,行船是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