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君,快到笮都了。”
柳叶睁开眼,不由得伸手按按自己的腰腿,坐了三四天马车,腰腿都快没知觉了。
春雨瞧见了,立即伸手替柳叶揉按腰腿。
柳叶缓了缓,叹道:“终于到了,这笮都的车马真是难行。”
春雨柔声回道:“这几日多雨,车马就慢了些,好在山路虽然难行了些,但车马未曾陷入泥淖。”
“嗯,确实是不幸中的万幸。”说罢,柳叶就打起车窗帘子,看起外面的山景来,“那山顶还有积雪,但河谷内还算温暖,没我想象中的冷。”
春雨道:“奴婢听闻,笮都一山分四季,十里不同天,先前奴婢掀起帘子看了看,我们先走过的地方阴冷,不同于现在的温暖,想来这话没差。”
柳叶轻轻点头,放下了车帘子,只道:“希望今日能早早地入城,我得泡泡澡,躺一躺。”
又走了一二时辰,马车停了。
周伯达在外边道:“伯君,到驿站了。”
春雨立即打起车帘子,看了看外边的情形,确定是到了驿站,就先下车打帘子。
柳叶下了马车。
驿站内的驿官立即上前见礼,“小的见过伯君,上院已经打扫干净,还请伯君入内。”
柳叶跟着驿官进了个小院儿,小院儿四四方方的,瞧着竟然比碉门的茶马司里的小院儿还好,地方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