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听了裘婉娘的话,只觉得荒谬好笑,一个世子,一个已经分出来的庶弟,想也知道两人关系不好。
在这样的情况下,做姐姐的将弟弟身边的人调走,这不是落人口实?
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些人本就是那信王世子的,派来监视赵瑜,又被赵瑜发现,然后直接打发走了,也算是两人撕破了脸。
看来,那信王府的水不浅。
不过,这些跟柳叶无关,她只是打探打探情况,免得犯了忌讳。
春雨走了进来,屈膝道:“伯君,周管事带着一个妇人求见,说是给伯君请的先生到了。”
柳叶从榻上坐起身,裘婉娘殷勤地给她整理了一下衣摆,对春雨道:“将先生请进来吧。”
春雨应是,不多时周伯达就带着人进来了。
柳叶打量这女先生,年岁不小,四十来岁的模样,穿着细棉面儿的夹衫,戴了个兔儿卧遮挡额头与耳朵,眉目略显寡淡,但气度十分沉稳。
“学生何可人,见过伯君。”
柳叶道:“免了,起来吧。”
何可人起身,柳叶便问:“你是汉人,还是羌人?”
何可人回道:“回伯君,学生父母都是汉人,安家在笮多,因此能言笮都之语。”
“笮都可有文字?”柳叶又问,能言能写才行。
何可人道:“笮都没有文字,是靠绣纹、歌谣记录他们的来历,现今笮都所书,用的是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