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娘子懵懂的点点头,装傻充愣道:“哦哦,这样啊。嗐,我也不认识人,我家伯君随口说的一个,我记不得名儿,哪晓得已经回京伺候了。”
随后,裘娘子又拉扯着宋香往角落里去,宋香不解,但还是顺着她的力道走了。
“诶,姑娘,我好奇的问问,你说的公公,是不是没那个?”裘娘子好似爱嚼舌头的妇人,说起这些闲话来。
宋香原先还有些警惕,听了这话,红着脸摇摇头道:“哪有的事儿,宫里给他们喂了药,只是暂时不能人道,那物什好端端挂在身上呢。”
裘娘子就笑道:“原是如此,我这人就是好奇这些东西,我还真以为他们没有呢。”
宋香抿唇臊红了脸,小声道:“娘子,这话儿咋能挂在嘴边。”
裘娘子爽朗一笑,“叫啥娘子,我年岁大你不少,托大你喊我一声婶儿就是,别那么外道。此后几年,我家伯君在此地任职,咱们下人间来往肯定不少,这地方冷冷清清的,我也想找个说话的人儿,你得闲就去后边找我说话,我那边有从蜀地带来的上好桑蚕丝线,颜色艳。你袖口上的花儿绣得好,就是用棉线绣的,光泽差了些,到时候去我那里拿,我给你留着。好了,也不说闲话了,我走了。”
一大串话儿砸下来,半点不给宋香反应的时间,只让宋香觉得她是个爱说闲话、性子爽朗的人,这样的人最是容易令人放松警惕。
裘婉娘得了自己想要的话儿,就转身走了,不给宋香半点猜疑的可能。
宋香抱着狐裘进了屋,大丫头弄墨正在烹茶,瞧见了她便问道:“你方才在廊下跟谁说话呢?”
“回姐姐,我跟隔壁定远伯的家人说话,她把狐裘送了回来。”宋香回道。
弄墨微微蹙眉,问道:“你们闲话那么久,她可有向你打听咱们主子的事情?”